包间里一片凌乱。
几个吴明波的小弟都傻了，站在一旁互相看了几眼，好像被张杨的凶狠，还有异常犀利的拳脚吓住了。
西装革履的金融男，明智的选择了旁观。
直到张杨打累了，才喘着粗气爬了起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插着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累。
真他娘的累。
忽然一阵疼痛。
张杨本能的低下头看了看沾满了污血的手，然后倒吸了凉气。
“疼疼疼。”
玛德。
看着破了点皮的手背。
张杨龇牙咧嘴。
真疼啊。
揍人也真是个技术活，拳头对脸，骨头碰骨头，要是技术差点很容易把自己的手弄骨折。
甩了甩手。
张杨走过去拿起了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华子，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向着死狗一般大喘气的吴明波。
踹了几脚，又啐了一口唾沫。
张杨骂骂咧咧了起来：“煞笔。”
老子上辈子在街上开出租，在大小酒吧里混社会的时候，打过的闲架比你吃过的大米饭还多。
跟谁俩呢！
死寂中。
周娜忽然扑了过来，钻进了张杨的怀中瑟瑟发抖，那高挑苗条而又柔软的身子，就像是寒风中可怜无助的知更鸟。
她啜泣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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