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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眠和慕榕初都出身于豪门，但处境却全然不同，一个是家中独女，掌上明珠，另一位上有哥，下有弟，她拼了命的努力才能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
所以，慕榕初论资历，应当比沈清眠深厚，论气场，比沈清眠强大，论能力，也该比沈清眠要心狠手辣得多。
方柠在来之前是这样认为的，在她心里最厉害的人物肯定是慕榕初，像沈清眠，就是个被养娇了宠惯了的大小姐，只要小心点和她相处，别惹到她，这人应当不屑于使绊子。
可眼下，暗中观察着她们二位，方柠突然发现她想错了，沈清眠看起来要比慕榕初复杂。
她很佩服她身上那股自信满满的松弛感，与生俱来的，眼中带着几分蔑视，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
虽然跋扈，但好像事事都尽在掌握。
“让下，我要去睡觉了。”
沈清眠懒洋洋打个哈欠，那话只是通知，告诉慕榕初甭惦记了，哪凉快哪待着去。
慕榕初哪里会想到有人比她动作更快，目光流转了下，想到沈清眠和方柠的确是最后离开的，极有可能达成某种约定，脸色冰冷了几度。
“你看起来不像会晨练的人。”
慕榕初说着话，余光还睨着方柠。
俨然是要她做一个选择。
就算先答应了又怎么了？完全可以反悔。
毕竟沈清眠约她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好的人约，答应也无可厚非。
方柠被慕榕初压迫性的眼神看得快不能呼吸了，她本以为自己是来充当个，不会有谁关注，可节目还未开始，就已经陷入两难境地。
埋下头，方柠唇瓣嗫嚅着，半晌没说话。
慕榕初的尊严比天大，见她这样的反应，食指抬下镜框，未发一语扭头走人了。
楼梯上转眼只剩沈清眠和方柠。
沈清眠是真困了，她本身就是嗜睡之人，每天打底八小时，绝不能再少了。
曾经有次任务让她扮演一名植物人，那可真是给她睡爽了，天天躺在那儿不动就行，大脑想什么时候关机就关机。
揉揉眼，沈清眠迈上最后一层台阶，“我逗她玩的，没想到真信了。”
她在解释自己的动机，只是单纯想和慕榕初作对，没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方柠听到这话，自然觉得轻松，只是见沈清眠接着要走，下意识叫住她问：“那明天早上怎么办？”
刚已经默认了沈清眠说的是真的，如果两个人没一起出去，那不让慕榕初知道是骗她的了？
沈清眠都不用怎么想，洒脱出声道：“随便走走，去超市也行。”
“好。”
方柠认真点头应下，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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