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宁远侯府倒台之后，后宫里的女人们都安静了不少。尤其是那些被我「买」进来的，从前多少还有些不情不愿，如今见我连侯府都敢动，彻底服帖了。
可麻烦总是接二连三的。
这次来的是朝堂上的声音。
有几个御史上书，说皇后「干政弄权，私纳妃嫔，后宫人数逾制」。折子写得慷慨激昂，仿佛我这皇后已经成了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后。
皇帝把折子摔在我面前，似笑非笑：「皇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人家都说你逾制了。」
我捡起折子扫了一眼，撇撇嘴：「臣妾没读过什么书，可也知道「逾制」二字说的是超过礼制。臣妾这后宫的位子，都是明码标价、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哪里逾制了？」
皇帝好气又好笑：「你的意思是，这后宫的位子，卖得还少了？」
「本来就是。」我把折子扔到一边，理直气壮，「他们嫌后宫人多，那让他们出钱把位子买回去啊。一个美人六千两，一个贵嫔两万两，童叟无欺。只要他们出得起钱，臣妾立刻把人送走。」
皇帝无语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苏静文，你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个天才。」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得寸进尺：「那陛下把那些御史也打发了吧。他们成天盯着臣妾这点事，不如多盯着些朝堂上那些贪官污吏。」
皇帝叹了口气：「御史不能打发，堵得住一个，堵不住所有。你且消停些，别让人再抓到把柄。那些弹劾的折子，朕会压下来。」
「臣妾遵命。」我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
皇帝没再追究。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在意的。他在前朝顶着压力，把那些折子都压了下来。他明明可以训斥我两句做个样子，却偏不，非要护着我。
这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了。
晚上他来我宫里用膳，我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他爱吃的菜。他有些受宠若惊，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怀疑：「皇后今天莫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臣妾在陛下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然呢？」他挑眉，「你哪次对朕好，不是有所图？」
我想了想，发现他说的竟然有几分道理。于是我坦然地认了：「臣妾图的是陛下的龙心。陛下高兴了，臣妾这皇后才能做得安稳。」
他笑着摇头，不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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