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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妹妹她并不是病逝了。”不知为何，陆氏突然有些不敢看王氏的眼睛。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可能有些残忍了。
“那是怎么了？”王慧语倒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隐情。
“这事说出来不大光彩，当年我那妹妹由父亲做主，定下一户人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妹妹竟然能和男人私奔。气的父亲一气之下，就把妹妹从族中除名了，对外说是病逝。”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以为她真的是病逝。可是我妈去世的时候，告诉我这事。还嘱咐我说，若是以后遇见了，能帮就要帮一把。”
陆氏说完之后，仔细的观察了王慧语的神色。倒是看不出什么，但也不敢贸然开口。
“那嫂子和我说这话是？”王慧语不懂。
陆氏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模样，便知道了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往事的。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却也省了不少事。
“瞧我，这不是我那妹妹的儿子找到这来了。我这个做姨母的怎么也要照顾照顾，你说是吧？”
“应该的。”王慧语倒是没有多想，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的。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心力去管这些闲事。
“对了，大嫂这外甥叫什么名字。我也该送去一份见面礼的。”王慧语不经意的问道。
陆氏倒是僵了一下，“是叫荣齐。”
王慧语正要扶发的手顿住了。不由回想到，当年堂哥和自己说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情诗，只是听过曾经订过亲的，倒是那新娘子没福，刚及笄就病逝了。”
有些慌乱，但还是定下心神。面上不显露出一分一毫，很是镇静。
“嗯。那好，对了大嫂，我这刚回来，院子里还有一大滩事情，就先回去了。”说完，便起身要走。
陆氏看目的达到了，也起身送她。
“嫂子和我还客气什么。”王慧语笑着看了陆氏一眼，“对了，不知嫂子那妹妹闺名是什么？我要是送礼，可不要犯了忌讳。”貌似无意。
陆氏也没多想，就接道：“和我一样，从香字，因为笑声好听，像银铃一样。就取名叫香玲。”
若是一开始，王慧语还报些希望，那么听到这话之后就是彻底的失望了。
怪不得，怪不得。周淅从来不带香囊，只是带着一个玉铃铛。读《红楼梦》独爱香菱。连那个“所谓伊人，在水之湄”的园子也不是建给她的。“凌芳阁”如今听起来更像是讽刺。
王慧语苦笑，只不过是背对着陆氏，倒是没有叫她瞧出端倪。
陆氏也没有多想，便走了。房中柜子上摆放的那一盆素色兰花突然掉下了一朵花瓣，飘飘荡荡的落到地上……
有些事不是不提，不想，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佛法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从前周淅不相信，他认为是无稽之谈，可是现在事实却摆在了他的面前，令人害怕。
“终于，还是到这一天了。”周淅瘫坐在椅子里，气若游丝。
周洪皱着眉，“坐好了，瞧你像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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