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终，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丝血腥气味。
牧阳望着散落在田野各处的十二具尸体，深吸一口气。
“今夜，果真是血腥之夜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命陨今夜了。”
忽然，车内传来一声松气声，牧阳转头望去，发现周千毓从惊愕中缓缓醒来。
“牧先生，你没事吧？”周千毓从车上走下，连忙施礼道。
牧阳淡淡看了一眼周千毓，“没事！”
他缓步走到车尾，将后备箱中的备用衣服拿出来。
不过，此刻的他体内已经没有半点灵力了，身躯和衣服上还满是鲜血，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灵力，法诀自然施展不出来。
周千毓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地望向牧阳，“牧先生，那个...我帮你擦拭一下么？”
牧阳微微一怔，撇过头望向周千毓。
周千毓地脸唰地一下开始涨红，在这短短地对视之中，她的心在怦怦直跳。
自从与李淳风一战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与牧阳地距离真的犹如仙凡之别，两人之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壁垒。
所以，她更加不敢暴露出自己对牧阳的任何想法。
但是此刻，她竟然脑子一热，有一种不想再隐瞒自己心中想法的冲动了。
“嗯！”牧阳应了一声，微微点头。
当周千毓见到牧阳微微点头时，整个人更是呆住了。
“牧阳...这是答应了么？”周千毓喃喃自语，心中瞬间充满了喜悦。
她连忙从车内拿出毛巾，又走到车的另一边去拿水。
牧阳望着周千毓满是欣喜的背影，无奈的一叹。
周千毓的心思他一直都看在眼中，但是，两人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就算，这位周家的千金能让他有所心动，就算她身负乾坤体，但又能如何？以凡尘的修炼资源和传承，毋须万载时间，至多百年后，佳人亦老朽，三百年后，更是化作尘土，徒留他一人神伤，令得帝心帝念不得圆满，这又是何苦呢？
即便，他可以将周千毓带入仙界，可那又能如何？
没有人可以想象，在仙界之中的明争暗斗和厮杀是何等的恐怖，仙界修仙者的破境灾劫更不是说说而已，每一重劫难都可能致人于九死一生之地。即便是他，入仙界之初，也未必能有自保之力，更何况这颗星辰之中，能有多少人有在仙界崛起的潜力和实力？
纵然前世为武帝的他，终究还是在天帝难中被迫重生，更何况他人许？
万载修仙，一生都在厮杀与渡劫之中，在些许时间中，他甚至感觉修仙一途倒不如凡尘百年，一世无忧，安然离去。
思绪转动之间，周千毓从另一旁回来，手中的毛巾已经被浸湿，双手微微颤抖。
牧阳嘴角微微抽搐，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异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缓缓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在月色之下，万没的身躯更是笼罩了一层光辉，其中有些许血迹，让得周千毓一时间有些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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