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重重的一拳砸到棉花里，沈念秋升起无边的无力感，“你不生气吗？”
“生气！”沈念夏转身开始收拾屋子，“但有用吗？你已经砸了。”
“小夏！”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怎么这么吵啊，需要妈妈帮忙吗？”
沈念秋顿时手足无措，也十分难过。
看吧，沈念夏吵是需要帮忙吗？
沈念秋吵的话就是要掀房吗？
同时他也害怕妈妈知道他砸了姐姐的房间，爸妈一定要打他的。
沈念夏起身去开门，沈念秋拉住她，“姐姐，别开门！”
她看他没说话，只是抽出了手。
房门还是打开了，妈妈看到满屋的狼籍，第一反应就是沈念秋干的，第二反应是找鸡毛掸子揍人。
“妈妈，我和小秋在收拾，您要加入吗？”沈念夏不动声色把沈念秋挡在身后说。
沈念秋抿着唇低头。
“不是他干的？”妈妈甚至不相信。
他看到了沈念夏摇头，并说：“是我找东西，一不小心就翻乱了，小秋在帮我。”
那晚他第一次知道姐姐的温柔。
也是那晚，爸妈去参加活动，他发烧了。
沈念夏打电话没人接，瘦小的她背着他跑了三公里去的医院。
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到沈念夏带着哭腔说：“小秋你别睡，姐姐带你去医院。姐姐以后都保护你，你别睡！”
醒过来后他听到像来听话乖巧的姐姐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都是你们的孩子，能有什么不一样。”
“算不会1+1就是蠢蛋了吗？小秋才不是笨，他是我弟弟，是你们的儿子，他就算不是天才也是自由存在的一个人，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们攀比的工具。”
“小秋也有闪光的地方，只是你们没看到而已……”
沈念夏重新进病房时，沈念秋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你想把自己闷死吗？”沈念夏掀开被子把他拎出来说。她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不烫了才松了口气，“不烧了，本来就不太聪明，再烧坏了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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