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走。”老道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沉默着，握紧了手里的那只手，“如果我不愿意，我就要回到孤儿院对吗？”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脸上也没有惊慌，反而理智的可怕。
老道面不改色：“纵横派从不做亏本买卖，你要是跟我去，我自然是带你走，你若是不愿意，这便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亦不会帮你。”
这话说出来有些刻薄了，但是纵横派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我知道了，”小男孩没有思考多久，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没有选择，“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用什么来换？”
老道把这当成一笔交易，小男孩毫不相让。
老道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看重的弟子，你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我要那个孤儿院消失，”小男孩眼底划过一丝冷色，“要所有牵涉进来的人付出代价。”
“这些事你长大了可以自己做。”老道叹了口气，“不一定非要我帮你。”
“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老道妥协道：“我这就帮你解决了他们，但是你要跟着我回纵横派，不到二十，不得下山。”
“还有，”小男孩不紧不慢道：“我要带一个人回去。”
“谁？”老道询问他，“是你在孤儿院的玩伴？”
小男孩眼睛闪了闪，才发现他看不见温茶，一个天师道掌门人竟然看不到他身边的魂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是纵横派的掌门人？”他暗藏疑色。
“我当然是了，”老道吹胡子瞪眼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师父，不要叫‘你’，要叫师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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