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于此，她仍旧觉得不满足。
慕颜开始啃咬他的下嘴唇，动作很轻很缓，像蚂蚁爬在肌肤上那种触感。由一点引出的痒意，散发到全身各处，痒在骨子里，挠也挠不到。
而且贴得近了，霍倚楼才发觉慕颜没穿内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尺寸不对，盈软松松散散，压在他心口。
霍倚楼本应该一把推开她的，但莫名犹豫了一秒钟。
就这一秒钟的空隙，慕颜似乎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找到缝隙钻进去。只溜进去一个尖尖，霍倚楼却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那一刻，大脑一团乱麻。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应了她。
霍倚楼理智回归，有些惊诧于自己的失控，因此推开慕颜的力气也没收住。沙发就那么点地方，慕颜从沙发边缘滚落地毯，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撑起上半身，茫然地看着霍倚楼。
霍倚楼盯着慕颜，嘴唇翕动中显出几分慌乱。他看着慕颜，有些懊恼。
不应该的。
霍倚楼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以及情绪，这才看向慕颜。月光清淡幽静，洒在地板上，映出茶几的影子。慕颜偏头，好似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从地毯上爬过去，坐在那影子面前。
她的影子也映在地上，一头黑发从肩头洒落。慕颜忽然回过头，叫霍倚楼的名字。
霍倚楼看着她，“嗯？”
慕颜却又沉默下来，什么也没说。她只是又茫然无措地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过了许久，才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和霍倚楼喊疼。
“霍倚楼，我头疼。”她说着，动作轻缓地往地毯上躺，枕着自己胳膊。
霍倚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慕颜一双眼澄澈地看着他，忽然咧开嘴笑:“霍倚楼，你好高啊。”
霍倚楼抿着唇，看着她如此放松地躺着。忽然唾弃自己，她这种状态，知道什么？
他分明白天还义正辞严地说，哪里都不喜欢她。结果没到几小时，就接受了她的吻。
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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