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05
小幽灵走后，楚宴脱掉身上的衣服。
这些天身上出的汗，已经让她整个人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更别说打结纠缠在一起的头发，还有皮肤上干掉的汗液，被黏住的毛孔。
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去掉衣物后，楚宴就走进这汪清泉里。
泉水很凉，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楚宴索性将火砂蜥的鳞片扔下去，水终于温暖了一点。
她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坐下，水面刚好没过胸口。
沉甸甸的水挤压着胸腔，带来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水温润柔和触碰着肌肤，洗掉身上的尘埃，仿佛连心也跟着轻松了。
楚宴长舒一口气，放松身体，缓缓沉入水中，任由长发被水流冲开。
好舒服。
要睡着了。
几日疲惫一股脑儿涌上来，她微微闭目，身体持续下沉……
水没过她的下巴、嘴唇，来到鼻子下方……
冥冥中，一股强烈的视线从水底猛然看了她一眼，那宛若实质的感觉让楚宴猛然惊醒。她一下坐直身子，才发现刚才自己的口鼻已经不知不觉沉入水中。
水面十分安静，清澈的水一眼就能看到清泉底部，除了小石头之外，什么都没有。
刚才那是……什么？
楚宴有点在意。
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活物，只能当时自己半睡半醒间，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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