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也不道是怎么了,那道深入心底的声音就这么萦绕在她心头,经久不散,充满了魔力。
她说别怕了,安娜就不再害怕颠簸的马背了;她说没事了,安娜便莫名觉得安心了。
然后她又说:“松手。”
安娜全身就变得软绵绵的,手上也没了力气,任由对方把她的手掰开,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扶着她站稳了。然后那人半蹲下来,在与她身高平齐的高度和她对视。
是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个刚刚脱离花季的稚嫩,走向自我成熟的女人。她的五官还未完全脱离少女时的柔软,但是已显现出坚定的轮廓。
安娜没想到,这个人的音色那么温柔,说出的话竟让她有种不容反抗的掌控力,这种奇怪的感觉只在她爷爷身上感受过。
当然如此,因为那是自强者对习惯依存他人者的天然优势。
那人又说道:“别看那边。”
看哪边?安娜听了反而好奇她说的是哪边,转头四顾起来。
周围已站满了人,大多是全副武装的骑兵们,他们见队长已经把女孩救出活死人的包围,于是纷纷下马,将几块合金块拼接成一扇扇巨型盾牌,由三四个人一起推动着,把医馆前的那片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头被扳了回来,安娜又对上了那女人的眼。
“不要看那边了。”
安娜点点头,因为对方的手把着她的头,所以她说不准是自己点的头,还是对方摁着她点的。
逐渐地,开始有活死人走向他们视野里的人类,然后撞上盾牌,因行动被阻隔而发出嘶吼,开始用手抓挠盾牌。
那女人朝一旁点头示意,她的副官拔剑出鞘,走上前去,从盾牌间留给她的缝隙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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