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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重重地将一叠报告单砸在大会议室的椭圆桌上。
他近乎指着首富先生的鼻子问道：
“盖茨，我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我们龙国区成立以来，操作系统的销售数量始终上不去？”
其它股东方代表人都不由地咽了咽唾沫，愤怒的威廉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只怪亨特兄弟如今在资本圈里恶名远扬，恶人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
但他们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微软的大股东，该给出一个解释的应该是盖茨和他的管理团队。
比尔盖茨自然是知道龙国区销售不佳的原因，对于达斯用盗版养用户习惯的策略，他是高度认可的，但现在威廉问起来，他总不能轻飘飘地说未来会更好吧。
没等他想好怎么回复，高盛和红衫的人纷纷追问道：
“盖茨先生，我们的确想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这个季度的销售不仅没有增长，反而出现了负利润呢？”
负利润这个词是很客气的说法，他们想不通为啥龙国分部突然在形势大好的情况下会出现亏损的情况。
不等盖茨回话，威廉阴阳怪气地笑道：
“盖茨先生解释不了，我来帮他解释一下吧，因为中华区的总裁竟然决定给我们的每一个大客户提供免费的正版服务，其中还包括这类办公软件！”
盖茨暗叫糟糕，微软已经是一家商业化非常成熟的公司，大家入股微软都是冲着分红来的。
以前的免费，不像现在还有广告收入，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分钱都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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