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热热闹闹地做着大清扫,此时,京城的某个角落——
房间四面紧闭,不透一丝光,也不透一丝气。外头天还大亮着,屋里却是漆黑如夜。
桌上的油灯亮着,豆大的火苗仅能照亮眼前小小的一块地方。
“我这迷|药可是产自西域,只消一丁点儿就能放翻一屋人。”哲布得意地如是说道。
桌上放了个细竹筒,里头装的便是他口中的麻痹利器。
暗桩拿起那竹筒,兴奋地问:“这么厉害?”
哲布比划着:“这么说吧——若用它之时恰是无风天气,方圆半里人畜皆倒。”
暗桩惊讶了:“这么厉害,咋不直接弄成有毒的?这玩意儿光把人迷晕,你还得动手杀一遍。”
也忒麻烦了。
哲布高傲地抬抬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哼:“毒药,下三滥的手段罢了,像我这样的顶尖杀手,不屑用它。”
暗桩:“……”有几分道理,但又缺了几分说服力。
顶尖杀手,难道不是该真刀对真枪,凭本事杀人么。用啥迷药啊。
哲布说到这里,也有几分郁闷:“要若非那世子太难杀,我是万万不会动用迷药的。”
原来如此,实在是被逼无奈。
哲布叹气,“主要是贵,一筒要一百两银子。”
暗桩这下更加的悟了。那确实,像他当个暗桩也不容易,能拿到的赏赐不多,逛几回窑子也就没了。
上头出手不大方,搞情报还得自己花钱,使他原本便不富裕的生活更加捉襟见肘。
其实,以前还好,但自打北边儿吃了败仗,后继乏力,便越来越抠。
他这暗桩当得快成要饭的了,住窝棚了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