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个月后，我诊出了喜脉。
柳家上下喜气洋洋。
婆母乐得当场赏了全府下人一个月的月钱。
柳怀瑾也高兴坏了。他把我当成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只有我和婆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婆母趁没人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有了这个孩子，柳家后继有人了。你可要好好养着，我给你请最好的稳婆，最好的大夫。」
我依言点头。
宋青书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喜色、担忧、不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他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孩子。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我笑着点头，眼角湿润。
柳怀瑾对我的照顾，确实无微不至。
但在这无微不至的照顾中，我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
因为他的目光，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深情。
他开始说「喜欢我」，开始说「我们以后要怎样怎样」，开始在我拒绝他亲近时露出失落的神情。
我不得不将实情告诉婆母。
婆母摆摆手：「你就说身子不适，多有不便。男人嘛，忍几个月又不会死。再说，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才最重要，他要是敢碰你，我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婆母说话总是这样直白，听得我面红耳赤。
好在柳怀瑾还算有分寸，听说孕期不宜同房后，便没有再提。只是每天晚上都要搂着我睡，手护着我的肚子，像在护着一件无价之宝。
我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月亮。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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