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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霜橙抿了抿唇，许久没喝水，嘴唇有些干裂，她牙尖蹭着起皮的那处磨了磨，冷静道：“李老师说谁和谁认识?”
李明雨面上看不出什么，语气不变：“你和松年，感觉你们俩很熟。”
“赵老师比较自来熟。”陈霜橙梨涡显现，“我认识他就比认识李老师早一天。”
“你性格也好，我看你和时谦处得也不错。”
“这不是搭档么，”陈霜橙眨眼，“李老师和小芋也搭档得也很默契，对了，李老师和影子是老友吧？”
“嗯，”李明雨语气缓和，“我俩合作过。”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看剧，也不关注娱乐圈，所以都不知道。”
“没事，这样才好，相处更自在。”李明雨笑笑，“你看小恒和影子说话都结巴。”
陈霜橙没接这茬，侧了下身：“时间差不多了，李老师要不先去？”
“行，你先回，我马上到。”
陈霜橙转过身，缓缓舒了口气，这人怎么会特地拦住自己说话，怕不是看出了什么。
练功房，其余人都席地而坐，就沈时谦一人站在窗边。
陈霜橙一开门就见他望过来，似乎是想说什么。
她先去和徐影聊了几句，才拿了瓶水走到窗边，递给他后问：“怎么了？”
“李明雨和你说什么？”
陈霜橙看着窗外，发现这一处正好对着她遇到李明雨的位置。
沈时谦见她不答，解释道：“看你表情不太对。”
“没什么。”陈霜橙说，“你和他原先认识？”
“之前见过一回，”沈时谦沉默了会，又低声补充了一句，“不熟。”
陈霜橙目露诧异，看李明雨平常的语气，还以为两人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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